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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西地区出土壁画概述

2019年04月02日 15:00   来源: 本站原创    作者: 商彤流 马昇    【 收藏本文

山西省位于中国黄土高原东缘,东、西两侧有太行、吕梁山脉,境内山岭起伏、河流纵横。远古以来即为中原农耕文化和北方游牧文化互动与融合的交汇地域,也是我国古代墓葬壁画的重要分布区域,迄今为止,已发现两汉以降各时期的壁画墓五十座以上。

 

1.汉代墓葬壁画


山西省位于中国黄土高原东缘,东、西两侧有太行、吕梁山脉,境内山岭起伏、河流纵横。远古以来即为中原农耕文化和北方游牧文化互动与融合的交汇地域,也是我国古代墓葬壁画的重要分布区域,迄今为止,已发现两汉以降各时期的壁画墓五十座以上。

西汉晚期流行的砖室墓,沿承战国,乃至西汉前期木椁墓内漆棺画、帛画的艺术传统,出现了描绘天象、神祗等装饰性墓葬壁画。这些以祭献墓主、导引升仙为主要内容的艺术作品,形象地反映了当时人们的生死观、宇宙观。




西汉时期,山西省主要流行土坑墓、土洞墓,砖室墓较少且多分布于晋东南、晋南地区。晋东南平陆县枣园村壁画墓,墓葬主室平面长方形、附一小耳室;因随葬器物与中原地区西汉晚期同类遗存物相近,判断为两汉之际的新莽时期[1]。壁画系“先于壁上涂一层羼和麦糠的泥土,厚0.5~1厘米,外敷白粉,再于其上绘画"。以淡墨线起稿,用重墨线勾勒出具体形象,填涂红、黄、青等颜色。物象简略夸张,线描纤细流畅,赋色浓艳多变,沿承了战国、西汉时期绘画的某些特征。主室券顶上绘九只长颈短尾的白鹤,其间满布流云、星宿,“衬地繁缛,不留一点空白";在墓顶起券处东侧绘太阳、西边绘月亮,按天文方位分布着青龙、白虎、玄武,是以天象诠释墓顶为天上仙界。在天象图以下,墓壁上层描绘出山峦、河流等景象(墓壁下部已脱落),分别在西壁上绘“牛耕"、在北壁上画“耧播",以及院落、车马、农作等世俗庄园生活的情景;虽然分层构图的场景组合比较简率,个别画面还是鸟瞰式的粗略勾画,却是反映当时农业社会的形象资料。

 





晋南夏县王村壁画墓,坐东朝西,由甬道、一横前室附二耳室、并列二后室构成的砖室墓[2];因墓室形制与洛阳烧沟汉墓五型类同,随葬的陶案、盘、杯等形制相近,残碑字体与汉代曹全碑的字体相似,判断为东汉晚期墓。前、后室墓壁上,皆抹白灰泥层,再刷白灰浆;壁画以小棍划出物象的位置,大笔着色涂画出大体的形象,再以纤细劲挺的墨线勾勒出具象的轮廓与细部;在出行车舆的轮毂之间,有使用圆规的痕迹。甬道两侧壁上以红线界隔三栏,分别绘官吏或士卒的队列,皆面向墓外作迎奉状。前室券顶上点簇着密密匝匝的朵朵流云,墓顶起券处画出山峦叠嶂、仙人乘神兽的导引场面;在墓壁上以红线界隔四栏,涂画出左向出行的车马队伍;面对着墓门的前室东壁中部,有墓主(安定太守裴将军)夫妇并坐图,其左侧有拜谒的属吏。北后室内端墙上有两组在围廊院落中的厅堂式建筑图。若以“前室祭祀、后室安厝"的墓葬环境来考虑,前室正壁上的夫妇并坐图应为“墓主受祭图";后室端墙上的建筑图应为墓主人的生活场所。



2.北朝墓葬壁画

 

魏晋时期,由于战乱频仍,最高统治阶层倡导薄葬,这使得本地区的壁画墓一度销声匿迹。北朝时期,随着拓跋鲜卑族文化与中原地区汉文化的融合,受到中原“墓内设奠"传统葬俗的影响,本地区的壁画墓又得以延续、复兴。


 

晋北大同市沙岭村北魏壁画墓,据出土漆器残皮上的墨书题记,推断为北魏太延元年(435年)[3]。墓室平面略呈方形,顶部虽已塌毁,但甬道、墓室壁画基本完整,为研究北魏时期车马出行、服饰装备、丧葬习俗等提供了珍贵的形象资料。墓壁上抹石灰泥层后,刷一层调和着颜料的石灰浆;壁画以红色线起稿,墨线勾勒出物象,笔迹肆意多变,再随类涂画红、黑、蓝等颜色。若与北魏司马金龙墓的木板漆画悠缓自然、富于节奏的墨线技法相比较;大同北魏墓壁画的线条粗细不一、遒劲奔放,似有意识地运用了线条与点簇的复合型技法,绘画风貌朴拙自然。

 


该墓壁画与本地同时期的棺板画、石椁壁画[4]一样,沿袭了汉墓壁画以界栏分层的构图法来表现祭祀、出行等内容。在残留的墓顶起券处,用红线划分多道隔栏,分别填画各类神兽。东壁上层一栏绘对列的男女侍从,向南、北两壁上层一栏延伸;东壁中部为墓主夫妇手执麈尾、团扇并坐于庑殿顶的堂屋内,两侧有大树、侍仆与备行的鞍马、牛车,似为“墓主受祭"图。北壁为纵向多排的车马出行队列,南壁以步障划分宴饮与庖厨的庞杂场面。

 


大同市怀仁县北魏壁画墓,为前、后室墓(前室两侧各附耳室),在垒砌墓壁的模印条砖中,发现有“丹阳王”的戳印文字;但《魏书》中不见有此人的记载。墓道、墓室不见有涂绘,仅在长甬道的两侧壁南端各绘一尊守护神(门神)形象。门神为一首、四臂,坦胸露腹,系条纹短裙,跣足;皆持一长杆(矛)、拖一金刚杵,或高举鼓锤,或捻作手指,披帛飘动,团花环绕。西壁门神的两脚踩在一女人向两侧伸展的手上,东壁门神则一脚着地、一脚蹬在一山羊向下塌陷的腰间;这种门神显然受到佛教护法金刚的影响,为山西省仅见的墓门守护神。

 



北齐时期的壁画墓,多发现于晋中及太原市附近。晋中寿阳县贾家庄北齐厍狄迴洛墓,为北齐河清元年(562年)的单室墓[5]。墓门的门楣正面绘朱雀、背面画忍冬纹;两门扇上绘青龙或白虎;甬道两侧壁各绘一舞者与三侍卫;墓室的两侧壁上有十字形图案。壁画以淡墨线起稿,粗墨线勾勒物象、细线条勾画局部,再因类赋色;人物、神兽造型生动,线条流畅,色彩绚丽,物象具有立体感。




太原市晋祠镇王郭村北齐娄睿墓,斜坡墓道经由过洞、天井,通过甬道、墓门与弧壁单室墓相连接;墓志纪年为武平元年(570年)[6]。壁画分栏绘制,技艺精湛,鞍马人物形神兼备。墓道两壁壁画分三栏,上栏为步骑、驼队,中栏为多组的骑卫,下栏为吹角的侍卫。“三栏行列远近有序,应是当时鲜卑贵盛外出与归来时从行部众的写照"[7]



墓道下栏的吹角侍卫连接着过洞两壁的武士(过洞已坍塌,洞口之上的照壁处图画不详),再与天井下栏两侧的拄剑武士相连接。天井上栏两侧壁有持物仙人,甬道口之上的天井北壁为摩尼宝珠,天井上方的南壁有飞行的神兽。



甬道中段的墓门上涂画龙、虎,其内、外侧壁上绘有属吏。墓室顶部画日月星辰,其北、东壁上遗存十二生肖以及羽人乘龙导引升仙的画面。在墓室北壁绘帷屋内墓主夫妇宴飨行乐图,两侧排列着伎乐、侍仆众,在东、西壁上分别绘鞍马、牛车备行的侍从队伍,南壁的甬道两侧绘侍卫众。



墓道、过洞、天井,甬道与墓室的壁面上皆抹一层白灰泥为地仗,壁画以小棍起稿,以墨线勾勒具体物象,运笔活泼爽利,刚柔并存。用朱砂色点着人物的额、颊、颔等部位,再浅淡退晕以表现肌体起伏,是为染高不染低的“三高"晕染画法。涂抹服饰、鞍马时,亦在轮廓线近处作渐次晕染,使物象具有立体感。

值得注意的是在墓道后端过洞内,清理出木柱、白灰、板瓦、条砖等遗物,推测原有“享堂"一类木构建筑,为北朝时期所罕见。在封门墙前的天井底部、封门墙后的甬道地面,摆放着陶罐、壶或陶马、镇墓兽,应为生人封墓时的祭奠遗物;且用以连接享堂与寝宫。而这些现象对认识该墓葬壁画布局及其内容,当有重要的启示。



太原市郝庄乡王家峰村北齐徐显秀墓,其墓葬形制与娄睿墓相似,墓葬年代为武平二年(571年)[8]。遗存壁画大部分完好如新。其墓道、过洞、天井壁下切平整,系土壁上粉刷白灰浆后制作壁画;甬道、墓室则在砖壁上抹白灰泥作为壁画的地仗层。墓道、过洞、天井两侧壁画均对称构图,皆为面向墓外站立的出行仪仗队列;过洞上方的照壁处绘仿木构建筑“门楼图",甬道外口及两侧壁上有门吏或武士,两扇石门上部浮雕鹿头鸟身的蹄足兽,下部雕刻原为升腾状的龙、虎,却又被改绘成振翅状的朱雀。墓顶涂抹上下两层黄、灰色,依稀显露出稀疏的星辰;墓室北壁为墓主夫妇端坐帷帐内的宴飨行乐图;东、西壁分别绘备行的牛车、鞍马及张举羽葆、华盖的侍从队列;南壁门洞两侧为侍卫,门洞上方绘神兽。

北齐徐显秀墓壁画气势恢弘,形象生动,色彩艳丽,内容丰富,技艺娴熟,是北朝到隋唐墓室壁画发展演变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。

山西省位于中国黄土高原东缘,东、西两侧有太行、吕梁山脉,境内山岭起伏、河流纵横。远古以来即为中原农耕文化和北方游牧文化互动与融合的交汇地域,也是我国古代墓葬壁画的重要分布区域,迄今为止,已发现两汉以降各时期的壁画墓五十座以上。


3.唐代墓葬壁画


山西境内唐代壁画墓多发现于晋中及太原附近,晋南偶有发现。与北朝壁画墓相比较,墓室装饰成死者的住宅,屏风画大盛;甬道装饰成居室的外厅,与墓壁上廊柱间的男女侍从相配合,使得“居室化"成为太原唐代壁画墓的主要特征。



太原市南郊金胜村一带,陆续发现一批唐代单室壁画墓,平面方形,后部皆设棺床[9]。在墓壁的白灰泥层上,壁画多用黄色线起稿,以墨线勾勒出物象,再填染黄、红、绿等颜色。绘画线条流畅圆熟,有“曹衣出水"向“吴带当风"过渡的时代特征。



据董茹庄唐墓出土的墓志纪年(万岁登封元年,即696年)[10],这一批墓葬均为唐武周时期,墓主人为低级官吏或富裕平民。墓顶中心绘莲花形图案,其旁绘日月、星辰、四神以表现天象。墓壁上沿均以红色粗线涂画出仿木构廊房的立柱、檐枋、斗拱;墓壁下层则以棺床为界,配置居室内外的壁画题材。




以太原焦化厂唐墓为例[11],因墓室设置东、西棺床之故,在北壁中央的空当处,画一幅在立柱前的“驼马人物图",其两侧壁上仍为棺床旁边的屏风画。墓室南壁门洞两侧为门吏;东、西壁南侧有持物的侍女;不同于西安地区唐墓壁画“宅院化"的树下贵妇弄花扑蝶,表现的是墓主人的燕居生活场面。太原唐代壁画墓,皆在围绕着棺床的三面壁上安排屏风画,多为一树、一老翁为特征,习惯上称为“树下老人"。


 



晋南万荣县皇甫村唐代壁画墓(薛儆墓),墓葬年代为唐开元九年(721年)[12]。在附有六个过洞与天井的墓道东、西两壁,绘有朝向墓外的青龙、白虎;甬道顶部绘着仙鹤、流云;墓室西侧放置一庑殿顶石椁室,椁壁上刻画各种男女侍奉人物;而在环绕着石椁的墓室北壁与西壁上,残存的屏风画中多为树下老人的形象。这种墓葬壁画的布局及内容,明显受到了太原地区及西安地区同时期壁画墓的影响。

宋代墓葬主要分布于晋中以南的地区,出土数量不多且较分散,其中土洞墓比较多,附有壁画的仿木构砖室墓较少。装饰题材沿袭前朝墓室的某些传统,皆以供奉墓主人为主旨,不仅有侍仆、妇人启门,还有乐舞、宴饮的情景,并且流行孝子故事画。


4.宋、辽、金、元时期墓葬壁画


太原南郊第一热电厂北汉时期壁画墓,墓室平面圆形,墓顶已经塌毁,其下沿壁上有按天文方位绘出的四神,墓壁上部砌出仿木构建筑的斗拱、瓦垄。在墓壁上先涂泥巴层,又抹白灰泥层,再用土红色大笔涂画出倚柱、阑额、檐枋,将墓室壁面划分为八块柱间壁。甬道两侧壁各有门吏,在北壁及东、西壁正中砌作格子门,东北、西北壁正中砌作破子棂窗,其门、窗两旁绘单个的男、女侍仆;在东南、西南壁上为乐舞、侍宴的场面。壁画以淡墨线起稿,用深墨线勾勒人物轮廓,未染面相,只用土红色平涂衣物等,画面简洁、明丽[13]

 


晋中平定县姜家沟村北宋晚期壁画墓,墓室平面六角形,砌筑倚柱、斗拱、檐枋、瓦垄,在遍涂白灰浆后施以壁画[14]。墓顶绘星宿,拱眼壁画四神或花卉,在东南柱间壁上遗存一幅女子乐舞图,皆容貌秀丽、体态优雅。画工技法娴熟,描线随衣纹起伏而转折自然,是难得的艺术佳作。



晋南侯马市宋代墓室,砌作仿木构建筑,柱间壁上绘山水屏风与墓主夫妇对坐图,左、右壁上画出各种持乐器的演唱场面[15]。晋东南晋城市南社村宋墓,前、后室分别砌作殿堂或居室,墓壁上嵌装侍者、孝子图砖;后室穹隆顶绘相扑、驯狮等画面[16]。长治市故县村宋墓,墓门上方两侧壁上绘有极富生活气息的舂米、推磨画,拱眼壁上还绘有颇具晚唐风貌的飞天形象[17]

辽代壁画墓主要分布于晋北地区,在大同市郊区出土的辽墓就有十余座,墓室平面多为圆形;受佛教文化影响还出现了火葬的风俗,从纪年墓志上得知墓主多为汉人官吏或地主。墓室内以条砖砌筑斗拱铺作,用红色涂画建筑的立柱;壁画内容直接沿袭晚唐时期墓室“宅院化"的装饰题材。例如:大同新添堡村许从赟墓,墓顶绘星宿,柱间壁上设板门或破子棂窗,两侧画侍从与婢女[18]。大同十里村一辽墓,墓顶绘星宿与仙人,北壁绘内宅和侍从,东、西壁绘庖厨、驼车,南壁绘门卫[19]

 


辽代前期,继续流行花鸟树石的屏风画,但不见墓主人对坐的画面;在柱间壁上门、窗两侧多为单个的侍仆。辽代后期,其侍仆则为多人组合,有更为喧闹的乐舞、备宴场面;受到契丹族文化的影响,还出现了驼车、放牧的场景,以及内宅床榻上的朱色莲花毯。

山西各地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金代壁画墓,各自沿续本地前朝的丧葬礼俗,主要表现的还是家居生活题材,具有民间世俗化的绘画特色。大同金墓平面除圆形之外,还出现了方形与八角形;例如:大同南郊“正隆六年"(1161年)徐龟墓[20],甬道两壁绘侍者,墓顶画星宿,南壁门洞两侧为武卫,其余三壁绘侍宴、散乐场景。未见晋中以南地区常见的孝子图。

 


晋南金墓平面多为长方形,多以砖雕砌作仿木构建筑;壁画逐渐成为新兴砖雕彩绘墓中的附庸。例如:稷山县金代段氏家族墓地,墓室砌作藻井、堂屋,砖雕戏台,盛行民间社火以及杂剧表演,还有二十四孝圆雕人物,阴宅之繁丽已达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
晋东南金墓的仿木构砖雕较为简单,但多有彩绘的壁画,仍以家居生活为装饰题材,并普遍流行孝子人物图。例如:屯留县宋村金天会十三年(1135年)砖室壁画墓,砌造二层楼阁,南壁绘武士,北壁绘墓主夫妇对坐图,东、西壁有生活劳作等场景;南壁中层有两幅杂剧人物,四壁上层绘孝子故事[21]

陵川县玉泉村金大定九年(1169年)壁画墓,墓顶上绘孝子故事,围绕棺床的墓壁上绘屏风画、卷轴画,在棺床以外的壁面上画男仆侍酒、奉茶与劳作的场面。以墨线勾勒物象,彩色晕染,人物生动细致。



晋中地区金代砖室墓,多为砖雕砌筑且通施彩绘,亦有少量的墓葬壁画。例如:汾阳市金代早期家族墓中[22],四号墓墓室后壁绘内宅、帷幔,两侧画格扇门、侍女。五号墓墓室集仿木构建筑砖雕与彩绘为一体,有墓主夫妇对坐、妇人半启门以及账房等,砖雕人物与墓壁分离为两层,极具立体感。六号墓墓室后壁为墓主夫妇宴饮,两侧壁画格扇门和备宴的男仆。

 


平定县西关村金代壁画墓[23],在八面柱间壁的上层砌作斗拱、阑额;墓壁上则分别绘出门吏、驼运、杂剧、尚宝、内宅、尚物、进奉、马厩等图。其“杂剧图"为一捷讥插科引戏,一副末于旁戏谑打浑,一副净被人取笑,一装孤则一脸正经的滑稽演出;人物形象生动,行笔流畅圆劲,生活气息浓郁,可谓金墓壁画中的佳作。



山西境内的元代壁画墓多为单室墓,壁画题材延续宋金时期的文化传统,表现出一些因地而异的蒙古族文化风情,画风拙朴有余。

晋北大同市元代冯道真墓[24],墓壁上涂黏泥后再抹白灰泥层,绘大幅的水墨画。墓顶仙鹤云游,南壁墓门两侧仙鹤守望,东壁北侧老者观鱼、南侧道童奉茶,西壁北侧老人论道、南侧道童焚香;北壁为“疎林晚照"山水画。该墓壁画真实反映了道教官员的生活情趣,山水画景致优美,笔法流畅苍劲,颇有元代文人山水画的某些特色。



晋南运城市西里庄元代砖室墓[25],其西壁与东壁壁画表现了杂剧演出和器乐伴奏之场景。晋东南长治市捉马村元代砖室墓[26],墓顶绘覆莲与缠枝花卉,东、西壁分别绘侍宴图,孝子人物则明显减少。晋中平定县东回村元墓[27],墓室砌出四铺作斗拱;壁画有夫妇对坐、男女侍仆,以及庖厨、马厩、钱库等。

 


明清时期,各地盛行家族墓地,墓室作纵列式拱券构造,墓壁多为素面而少有壁画。


注释


[1]山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:《山西平陆枣园村壁画汉墓》,《考古》1959年第9期。

[2]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等:《山西夏县王村东汉壁画墓》,《文物》1994年第8期。

[3]大同市考古研究所:《山西大同沙岭北魏壁画墓发掘简报》,《文物》2006年第10期。

[4]刘俊喜等:《大同智家堡北魏墓棺板画》,《文物》2004年第12期。王银田等:《大同智家堡北魏墓石椁壁画》,《文物》2001年第7期。

[5]王克林:《北齐库狄迴洛墓》,《考古学报》1979年第3期。

[6]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等:《太原市北齐娄睿墓发掘简报》,《文物》1983年第10期。山西省考古研究所、太原市文物考古研究所:《北齐东安王娄睿墓》,文物出版社,2006年。

[7]宿白:《太原北齐娄睿墓参观记》,《文物》1983年第10期。

[8]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等:《太原北齐徐显秀墓发掘简报》,《文物》2003年第10期。

[9]山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:《太原南郊金胜村唐墓》,《考古》1959年第9期。山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:《太原南郊金胜村三号唐墓》,《考古》1960年第1期。山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:《太原市金胜村第六号唐代壁画墓》,《文物》1959年第8期。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等:《太原金胜村337号唐代壁画墓》,《文物》1990年第12期。山西省考古研究所:《太原金胜村555号唐墓》,《文物季刊》1992年第1期。

[10]《太原董茹庄唐墓壁画》,《文物参考资料》1954年第11期,图版二二。《文物参考资料》1954年第12期,封三。

[11]山西省考古研究所:《太原市南郊唐代壁画墓清理简报》,《文物》1988年第12期。

[12]山西省考古研究所:《唐代薛儆墓发掘报告》,科学出版社,2000年。

[13]陶正刚:《北汉刘廷斌壁画墓》,《中华文物学会》1996年刊(台湾)。

[14]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等:《山西平定宋、金壁画墓简报》,《文物》1996年第5期。商彤流:《山西平定县发现北宋佛塔地宫》,《文物世界》2006年第2期。

[15]万新民:《侯马的一座带壁画宋墓》,《文物参考资料》1959年第6期。

[16]晋东南文物工作站:《山西晋城南社宋墓简介》,《考古学集刊》1981年第1期。

[17]朱晓芳等:《山西长治故县村宋代壁画墓》,《文物》2005年第4期。王进先:《长治市西白兔村宋代壁画墓发掘简报》,《山西省考古学会论文集》(三),山西古籍出版社,2000年。

[18]王银田等:《山西大同市辽代军节度使许从赟夫妇壁画墓》,《考古》2005年第8期。王银田等:《山西大同市辽墓的发掘》,《考古》2007年第8期。

[19]边成修:《大同西南郊发现三座辽代壁画墓》,《文物》1959年第7期。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平朔考古队:《朔州辽代壁画墓发掘简报》,《文物季刊》1995年第2期。山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:《山西大同郊区五座辽壁画墓》,《考古》1960年第10期。

[20]大同市博物馆:《山西大同市金代徐龟墓》,《考古》2004年第9期。大同市博物馆:《大同市南郊金代壁画墓》,《考古学报》1992年第4期。

[21]王进先等:《山西屯留宋村金代壁画墓》,《文物》2003年第3期。山西省考古研究所晋东南工作站:《山西长子县石哲金代壁画墓》,《文物》1985年第6期。

[22]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等:《山西汾阳金墓发掘简报》,《文物》1991年第12期。

[23]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等:《山西平定宋、金壁画墓简报》,《文物》1996年第5期。

[24]大同市文物陈列馆等:《山西大同元代冯道真、王青墓清理简报》,《文物》1962年第10期。大同市博物馆:《大同元代壁画墓》,《文物季刊》1993年第2期。王银田等:《大同市西郊元墓发掘简报》,《文物季刊》1995年第2期。

[25]山西省考古研究所:《山西运城西里庄元代壁画墓》,《文物》1988年第4期。

[26]朱晓芳等:《山西长治市南郊元代壁画墓》,《考古》1996年第6期。长治市博物馆:《山西长治市捉马村元代壁画墓》,《文物》1985年第6期。长治市博物馆:《山西省长治县郝家庄元墓》,《文物》1987年第7期。

[27]山西省文管会:《平定东回村元墓》,《山西文物介绍》,山西人民出版社,1955年。

(责任编辑:花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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